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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章 第 16 章 三合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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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章 第 16 章 三合一

那聲音可憐極了。

瘦弱的身體蜷縮在角落裏, 被燙得直發抖,身體僵在那,頭也不敢擡, 車板隔絕了司機可能會看到的東西。

車內自帶的燈線並不足以照亮兩人的神情。

他很快躲開了去, 躲在角落裏, 眉目害怕,一句也不敢說, 疼得發抖。

盯著他這副越發膽小,甚至遲緩的模樣,alpha有些煩躁,把煙熄滅,伸手把車底的人扯到自己的懷裏,掀開他散在臉側的頭發, 看著他漂亮的眼眸裏盈滿了淚水, 緊緊抿著唇, 害怕地盯著她。

“還有膽子哭”alpha的聲音有些低。

“你不會覺得自己很聰明吧?”

alpha在她發現他逃跑後的兩個小時後就找到了他,可要應付家裏的繼父,又要準備訂婚,推遲到今天才來找人。

訂婚持續到淩晨一點半結束,alpha在這等了一個小時。

他是真敢接這種工作,淩晨三點回來, 一個omega就不怕回不來,被欺負了也只能往肚子裏吞。

“疼……”

他掙紮得厲害, 心臟跳得很快, 被握住的手臂抖個不停,想要她放開自己,甚至掙紮無望後低頭咬住了alpha的手。

薛伊緩慢眨了眨眼睛, 另外一只手則慢慢撫摸他的後頸,指腹在他的腺體四周輕輕揉著。

“你想要我在這裏標記你”薛伊低頭在他耳邊說道,嗓音緩慢沈穩,“你被開除了,之前的前提也都算沒了,我標記你似乎很合理。”

標記omega可以讓他聽話一點,薛伊不會拒絕這種方式。

他怔楞了一下,嚇得慢慢松開,擡頭乞求地盯著她,聲音帶著顫,“你放過我吧。”

蘇秋的反應慢了很多,甚至呆楞楞的,瞳孔裏黯淡無光,瑟縮膽小。

她身上帶著酒味,幾乎掩蓋了她信息素的氣味,臉上神情也不如之前溫和,反而毫不掩飾地露出審視來。

“放過你”薛伊嘴角輕扯了一下,像是嗤笑,“跟著我是什麽很絕望的事情嗎?起碼比你蝸居在這個地方好吧。”

“你需要付出的代價,不過是孕育一個孩子,其他什麽都不需要付出,這不好嗎?你想要什麽,我都會給你。”

“你不是說,說只要信息素嗎?”蘇秋想要往後退,卻被抱住腰和臀,一擡頭就是alpha。

alpha把人撈回懷裏,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,鼻尖在他的脖頸處嗅聞,“可你跑了不是嗎?現在的條件規則該我重新擬定。我現在不想跟你說這些事情,聽話一點。”

“我不想要,什麽都不想要,你放過我吧。”蘇秋一邊羞赫著,耳尖泛紅,一邊掙紮著,雙手無力地推著alpha的手臂,卻被抱得嚴嚴實實。

omega完全不想妥協,也完全不信她的話。

他掙紮著厲害,隨著他的抑制貼被撕下來,聲音慌張,“你在做什麽?”

脆弱的脖頸裸露在alpha眼下,那裏微微凸起,沒有任何咬痕。

alpha不受控制地低頭,迅速咬住了他的腺體,尖牙陷進去,不留餘地地註射信息素,像是咬到了獵物的致命點,任由怎麽掙紮也不松口。

懷中掙紮的人瞬間僵在那,呼吸沈重粗喘起來,碧色的瞳孔內慢慢渙散,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,摻雜著巨大痛苦的嗚咽聲從口中溢散出來。

被咬破腺體的疼痛瞬間刺激了蘇秋的大腦,挑逗般玩弄那脆弱的腦神經,好疼。

這種疼痛讓他啞聲,身體顫栗,徹底沒了掙紮的想法。

他本能地繃緊了脖頸,這種姿態更適合alpha標記。

標記的時間很長,長到車內都是alpha的信息素。

alpha環住蘇秋的手臂無意識收緊,omega輕微的掙紮讓她松開了一點。

omega從剛開始的疼痛慢慢緩和下來,難言的酥軟接著蔓延到四肢神經,緊繃的身體也慢慢柔軟下來,完全癱軟在alpha的懷裏一動不動。

蘇秋歪頭承受著,碧色的眼眸濕潤潤的,攥著alpha的衣服。

柔軟的發絲黏在蘇秋的臉上,細汗似乎打濕了他的眼睛,面容帶著潮濕和緋色。

alpha被他被淚水打濕浸透的面容晃了眼,碧色的瞳孔內很是漂亮,眼尾艷麗,眼眶裏濕漉漉的。

微冷的唇貼上他的唇,蘇秋眼眸微闊,睫毛微微顫抖著,完全沒有抵抗掙紮的力氣去阻止她的行為。

他像是玩偶一般,很輕松被打開了唇齒,任人擺布。

alpha像是步步緊逼一樣,細細粘磨他的唇,撬開他的齒關奪取他的領地,像是急切而無法抑制那般,十分渴望地汲取他的氣息。

他一邊低低地哭泣著,雙手無力地在alpha手臂上挪動想要推開她,總是滑下來,幾乎要喘不過氣來。

幾分鐘後,蘇秋渾身柔軟地埋在alpha的懷裏,很是溫順。

薛伊撫摸著他的後背,擡眸看著窗外,想著多久才能到。

車子停了下來。

alpha把人從車上抱下來,將人帶進了別墅裏。

蘇秋埋在她的脖頸處,餘光盯著那輛車越來越遠,微微抿緊唇。

應該很遠,他跑不出去的。

這是條山路。

房子裏一個人也沒有。

alpha徑直把人抱住了屋裏,沒有把他放在床上,而是抱進了浴室裏。

蘇秋的衣服很好脫。

他像是反應過來,碧色霧蒙蒙的眼睛看向她,聲音很低,“我……我自己洗。”

alpha松開了他,倒不至於認為他這點都不能自己處理,轉身出了浴室。

被標記的omega根本沒有什麽力氣,清洗自己也是費力的。

洗完後,他費力地出浴缸中出來,渾身水淋淋地,身上的水不斷往下落。

他拿著毛巾無力地擦拭自己的身體,也彎不下腰來。

浴室裏似乎只放了他的貼身衣物,沒有褲子,只有一個非常寬松的上衣。

不像是他的衣服,倒像是alpha的衣服。

他踩在拖鞋上,腦子裏昏昏沈沈的,緋色的臉上含著薄薄的霧一般,柔柔地,毫無任何攻擊性。

浴室的門被毫無征兆地打開,薛伊看著眼前身上還帶著水,只穿著上衣的omega,慢慢朝他走了過去。

她把人抱起來坐在那,扯過浴巾擦拭他的身體,又把人抱出來放在床上。

他泛紅著臉,覺得有些屈辱,很快縮進了被子裏,在alpha面前露出了雙腿。

蘇秋的腿恰當好處地細,也很白,跪坐在那時更是勾人。

薛伊把他揪出來,給他的手臂和後背塗上藥,在他的後頸貼上抑制貼,吹幹他的頭發後才讓他躺在床上。

蘇秋渾渾噩噩的,渾身疲倦,即便待在陌生的地方,也很快地睡了過去,完全不管alpha會對他怎麽樣。

床上,他半張臉都陷在枕頭裏,碎發淩亂地遮住他半張臉,薄粉的唇微微抿著,眼尾還帶著緋色,身體也一動不動。

蘇秋是一個很典型的omega,柔順膽小,順從沒有任何攻擊性。

這個點已經淩晨五點了。

alpha見他睡過去,這才進了浴室。

她取出抑制劑註射到自己的後頸,慢慢緩和下來,只是打開冷水洗澡。

alpha即將進入易感期,也不能太過欺負他,也怕他過激逃跑。

薛伊上床時,omega渴求alpha的信息素,下意識地往alpha懷裏鉆,被她身上的冷氣瑟縮了一下,很快又埋在她的懷裏不動彈。

alpha不習慣跟別人一起睡覺。

更別說這種親昵地擁抱觸碰。

她微微垂眼,掌腹輕輕揉著他的腰身,那裏很細很柔軟,帶著溫熱的體溫。

被觸碰的身體顫抖了一下,軟得跟一灘水一樣,輕輕嗚咽著。

她慢慢調整他的姿態,調整成她舒服的動作,環上他的腰身,埋在他的後頸處。

alpha身上的體溫很燙,對於怕冷的omega而言更喜歡窩在她的懷裏,而不是背對著她,也聞不到信息素。

到底在睡夢中,omega只能接受這種。

……

翌日。

早上十點。

屋內已經昏暗。

omega是被餓醒的。

蘇秋睜開眼睛時,第一眼就看到了alpha。

此刻,他正趴在alpha的身上,貼在她的腹部,腿也放在她的身上。

她身上很燙,很舒服。

蘇秋的臉一下紅了,身體瑟縮著,想要從她身上下來,害怕讓他閉上了嘴,慢慢坐起來環顧四周。

這不是他熟悉的房間。

她怎麽還在睡

受標記的影響,蘇秋的第一個想法不是逃跑,不是生氣,而是慢慢湊過去,確認她的狀態。

她在發熱發燒了嗎?

蘇秋的腦子還沒反應過來,細長的手指慢慢從她的臉上到她的脖頸處。

他有些呆呆的,過於寬松的衣服也松松散散地,竟生出了想看後頸的想法。

alpha的腺體可不可以咬

憑什麽只能她咬他。

蘇秋慢慢湊過去看,看著她後頸的腺體,微微抿唇。

alpha沒醒,這可能是他唯一的機會,唯一機會去咬回來。

他沒想著從這裏跑出去,也不認為自己能跑出去。

alpha雖然不是個東西,但是還算有原則,不會欺負他,之前也會照顧他。

他小心地把alpha的頭偏開,慢慢張開嘴。

他不敢咬太重,舌尖無意識地滑過腺體,牙齒輕輕摩擦著她的表層,剛要用力咬就被握住下顎,整個人往床裏倒。

突然倒在床上的蘇秋有些懵,看著alpha這嚇人的模樣,連忙掙紮著。

出乎意料的是,alpha很快松開他,只是坐在那撐著頭,似乎很不清醒。

蘇秋被松開,被她剛剛的模樣嚇得連滾帶爬地鉆進還開著的衣櫃裏。

他縮到角落裏,渾身瑟縮著,盡管四周都是alpha的氣息,他拿那些衣裳裹住自己,想要遮住自己。

床上的alpha瞥了一眼他的行為,沒有理會。

她輕輕晃了晃頭,覺得大腦混亂不清,渾身發燙。

薛伊坐了一會兒,這才起身去了浴室。

聽到浴室的水聲,蘇秋慢慢冷靜下來,想要爬出去。

聽到腳步聲,他又縮回去,完全不想面對alpha。

薛伊走到衣櫃面前,看著裏面跟個鵪鶉一樣的人,嗤笑了一下。

衣服淩亂地堆在蘇秋的身上,他的身上的衣服褶皺淩亂,露出鎖骨來,更別提沒有穿褲子。

她俯身想把人抱起來,可他躲著,渾身顫抖著,嗚咽著,很是害怕。

無論如何也不肯從裏面出來,掙紮得很厲害。

薛伊慢慢俯下身體,把人壓在衣服上把人標記,這才如願把人抱出來。

他渾身軟軟地,身上都是alpha身上的信息素,急促地呼吸著,乖巧溫順地埋在她的脖頸處,雙手放在她的肩膀上。

alpha清醒了一點,暴躁的信息素也緩和下來。

她把人抱出屋內,把他放在沙發上,就自己走進了廚房裏。

客廳沒了人,他放松下來。

沙發上的人緩了一會兒,費力地撐著手坐起來,呆呆地擡頭看著落地窗外。

外面是一片花園,很漂亮。

地上都是毛毯,角落裏放在一簇簇花團一般的盆栽,厚重繁瑣的簾子遮住其他地方。

他慢慢趴在沙發上,看著外面。

聽到腳步聲,蘇秋將旁邊的沙發枕頭扔下向alpha,溫軟的面上帶著對alpha的畏懼。

“過來吃早飯。”

薛伊將枕頭放在沙發上,坐在他的對面,低頭抿了一口熱茶,“你不必這樣怕我,我又沒打算把你關在這,進出自由,我也會給你錢。”

“別人情人該有的,你都會有,房子車子,珠寶首飾,我希望你能認清一點。”

“易感期後,我不會天天過來,你就住在這。後面你要是想讀書也可以,而條件就是你必須要生下一個alpha。”

薛伊微微擡眸盯著他,見他還一副呆呆傻傻的模樣,知道他腦子還沒反應過來。

“真……真的嗎?”他下意識接受了alpha定的條件,滿腦子都是出去。

“當然。”

“什麽時候可以放我離開。”

alpha笑了笑,“你不如先想想,你欠我了多少錢,你一輩子都還不清楚。”

“你燒了寢室,連帶著別人宿舍也燒了,我得賠償別人的損失,也得賠償學校。”

薛伊盯著他,“需要我給你算清楚嗎?”

聽到這裏,蘇秋連忙搖了搖頭,那些人的物品把他賣了都還不來。

alpha突然放下了手上的東西,起身去櫃子裏取出抑制劑,就站在那,微微垂著頭,很快註射進去。

“你易感期來了嗎?”omega起身怯怯地問。

她註射完,坐在沙發緩和,揉了揉眉心,呼吸有些急促起來。

由於易感期影響,alpha看人的眼神不自覺淩厲起來,身體時刻緊繃著。

“過來。”

蘇秋不情願地走過去,被alpha抱進懷裏,也僵著身體不動。

薛伊環住他的腰身,掌腹輕輕揉著,把頭埋進他的脖頸處。

蘇秋以為她又要咬他,嚇得想把她的頭推開,手也抵在alpha的臉上。

alpha的呼吸很熱,很急促,鼻尖時不時蹭過他的腺體,那裏不久前剛被她咬過,還殘留著血。

他被抱結實,時不時顫抖一下,被揉得臉色發紅,雙手無力地搭在她的肩膀上,想著怎麽辦。

要是正經關系,被抱被親也無所謂了,可現在呢?

什麽生孩子,他不會生孩子的,他才不要生出一個私生子出來。

蘇秋只能慶幸alpha還不會動他,只是標記他。

他緩慢眨了眨眼睛,聞著alpha的信息素,覺得要完蛋了。

為什麽他半點掙紮的想法也沒有。

甚至還在思考她是不是哪裏不舒服。

“你要不要去床上躺著”他又繼續問。

這種時候不應該在床上躺著度過嗎?哪裏是抱抱就行的。

老師說,alpha易感期的時候,離alpha有多遠就多遠,除非已經定下了關系。

老師說,alpha在易感期時,就是一個意識不清醒沒有理智的##

“不用。”

omega敏感的身體幾乎軟了下來,手指下意識地蜷縮著,抓住她的頭發,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,又想睡覺。

薛伊幫他揉著後背,免得他又鬧騰起來。

她垂眸看著他的腺體,喉結滾了滾,不自覺把人抱緊。

沒哭沒鬧已經很不錯了,alpha想著。

過了一會兒,薛伊把他放在沙發上,讓他睡在上面,扯過旁邊的毯子給他蓋上。

她看著手機上的信息,無非是催她回去的。

昨日訂婚宴結束,手機裏時不時冒出慶祝她的消息。

alpha雖然不需要去學校,還要準備論文。

她呼了一口氣,覺得煩躁極了。

她又起身走到房間內打電話給李幸,開始處理後續問題。

蘇秋沒有衣服,alpha還得讓人送衣服過來,還不能讓家裏那位知道。

……

夜裏。

omega出現在書房門口,他聲音怯怯地,

“衣服太短了,能不能給我褲子。”

“不行,沒有褲子。”

他驟然紅了眼睛,低垂著頭,雙手不斷扯著下擺想要遮住一點。

“可是冷。”

當然不是冷,甚至還有些熱,時不時還要跑到窗戶邊上透氣,但走來走去太羞恥了。

不知道外面有沒有人,會不會有人經過。

上衣雖然遮住了大腿,但是總擔心有人會看到。

總不能一直把窗簾合上。

“明天會有人送衣服過來,你自己挑。”

薛伊當然沒信他的話,他一整天都待在沙發上,怎麽可能會冷。

她聲音有些啞,“好了,不要在門口待著了,回房間去睡覺。”

這個點才10點,蘇秋根本睡不著。

他慢吞吞地離開門口,想著alpha剛剛的神情,給自己倒了一杯水。

薛伊是好看的,作為alpha也是極為不錯的。

想到昨天晚上她拿煙頭燙他,現在腰上還有印記,蘇秋就想報覆回去。

他偷偷去衣櫃裏取出alpha的大衣披上,走到陽臺上看看外面是什麽樣。

這地方不止這一棟別墅,仔細瞧過去,應該有五六棟。

蘇秋甚至能夠看到不遠處的湖景。

一輛車從不遠處過來,轉接著消失在蘇秋眼前。

那風吹過來,連帶著雨點,蘇秋覺得有些冷,很快回了房間。

大抵是淩晨兩點左右,alpha才回到臥室裏。

原以為他睡了,alpha一上床,蘇秋從被窩裏伸出手輕輕扯著她的袖子,又背對著她,直鬧著後背疼。

他發抖地往她懷裏蜷縮,偏偏身上又穿著松松垮垮的睡衣,腿還搭在Alpha的腿上。

“疼……”

“不要關燈。”

他的眼淚像是不值錢一般,汪汪地流著,盡管眼前的alpha昨天還欺負他,也不是什麽好東西。

薛伊幫他揉著後背,把人拖在懷裏,擦掉他的眼淚,釋放安撫信息素。

“別哭了,明天我讓人過來給你看看。”

她的體溫很燙,掌心也很燙,觸碰皮膚會很舒服。

蘇秋小聲地說著,“不要隔著衣服。”

薛伊頓了頓,探進他的衣服裏,手指輕輕觸碰著他的脊背,順著傷口慢慢揉。

真是嬌氣,還輕浮。

薛伊沒養過情人,但是覺得不該這樣相處。

怎麽感覺是她在伺候人。

蘇秋下意識蹭了蹭她的鎖骨,緊閉著眼睛,潮濕的呼吸灑在上面。

他輕輕地哼著,緊繃的身子慢慢緩和下來,埋在alpha的懷裏不動。

見他睡過去,alpha才松了手。

她關掉燈,正要躺下來,睡著的人迷迷糊糊地又喊著不舒服。

兩人距離極近,蘇秋緊緊地貼在alpha身上,渾身上下無不透著極為濃重的依賴。

他埋在她的懷裏,聽著外面越來越大的雨聲,劈裏啪啦的,活像是要把屋子澆透。

聽著響聲,蘇秋開始害怕起來,緊緊扒著alpha。

被咬也無所謂了,反正沒有後背疼,也沒有黑可怕,後面還有些酥酥麻麻的,信息素的充裕會讓他瞬間滿足起來,完全只知道alpha。

“揉,幫我揉揉。”

alpha眉心跳了跳,感覺今晚沒法睡,這雨瞧著也要下一夜。

薛伊低眸看著枕在自己手臂上的omega,他露出半張臉來,黑發被他壓在身下,像是很困了睜不開眼睛。

她躺下來,把他攬在自己的懷裏,幫他揉著背。

蘇秋蹭了蹭她的下顎,下意識撒嬌哭泣,把自己的疼痛毫不留情地傾瀉給alpha,完全沒有要藏著掖著的想法。

“老實一點。”

……

薛伊的易感期並不好過,除了能標記一下他緩解體內暴躁的信息素,其他時候都要強忍著欲望照顧他。

第一天還好,第二天alpha把自己關在側臥,免得失去理智把人給欺負了。

蘇秋起得很晚,從床上爬起來,開始尋找昨天自己換下來的衣服,角落裏都尋遍了也沒有找到。

薛伊呢?

她去哪裏了?

蘇秋地出了臥室,聞到淡淡的alph息素,緊緊抿著唇。

好香。

她在避著他

他下了樓梯,打開冰箱喝了半瓶營養液就喝不下去了。

他合上蓋子放在那,等著別人送衣服過來。

她要在裏面待多久今天不標記他了嗎?

屋子裏並沒有消遣的玩意,這個房子看上去都是臨走住的,沒有任何多餘的東西。

蘇秋看著手機裏的信息,是姐姐發過來的。

【蘇茗:你現在待在哪裏?我去找你。】

【蘇秋:我在薛伊這裏。】

【蘇茗:你不知道她訂婚了嗎?跟著她並不是一個好的選擇,她甚至願意為李少昕的醜聞買單,她的選擇只有李少昕。】

那他能怎麽辦呢?

他欠她那麽一大筆錢,早就完蛋了。

跑也跑不了,跑到那麽偏僻的角落裏都被抓個正著。

說不定跑了被抓回來還沒現在這個待遇,萬一被關起來怎麽辦?

蘇秋什麽都不想知道,也不想回顧學校裏的事情。

無所謂了,反正不會死。

反正大家都不是什麽好東西,他憑什麽要對自己設這麽高的道德。

【蘇秋:我知道的,我會離開的。】

索維爾貴族學院內。

蘇茗關上手機,臉色有些不好。

坐在她對面的是淩安,他神情慌張地盯著她,“我真的喜歡你,墨染他都已經住院了,他不是個好東西。”

“我也很喜歡你,也很感謝你幫我的忙,但是我已經答應他了,不能背叛他。”蘇茗微微笑了笑,“如果,如果他不在這了,他離開了,我就不算背叛了,但這只是如果,所以你下次不要來找我了。”

“那李幸呢?”淩安問她。

“我會和她說的。”蘇茗低頭看了看手機裏的信息,“我得回去上課了,你慢慢吃吧。”

她走出學校內的咖啡店,打電話給那個人,“又被買了?”

“您還有新的爆料嗎?”

蘇茗看著眼前來來往往的人,“我即便有新的爆料,你敢發嗎?”

蘇茗看到了經過她眼前的李少昕,他似乎臉色不錯,過得很好。

跟beta上床的醜照差點被發出來,但也被一些人看到了,也能有這樣的好心情,蘇茗覺得他腦子真不錯。

“當然敢發。只要你有一點線索,我們都會發。到時候如果跟上次一樣被買斷,我們一樣會給你錢。你要知道,一些人我們得罪不起,能撈點錢再好不過。”

蘇茗看到李少昕朝他笑,當然也朝他回笑,“今天晚上九點,我會發過去。”

……

晚上。

屋內都打開了燈。

alpha看著冰箱內被喝掉一半的營養液,喉結滑動了一下。

她取出來,依舊能聞到殘留的omeg息素。

“你好點了嗎?”

穿著睡衣的蘇秋慢慢走過來,神情有些局促,“抱歉,我今天忘喝了。”

他想要把那半瓶營養液拿過來,alpha卻沒給他。

少年盯了她一會,疑惑地咬唇,臉上露出單純的神色,“怎麽了嗎?”

“不能喝了。”

眼前的alpha狀態不好,甚至有些頹靡,眼底布著血絲,汗濕的碎發黏在額頭上,身體也緊繃著,看上去在易感期中並不好過。

“你餓了嗎?”蘇秋聞著她身上的信息素,忍不住再前進了一步,目光緊緊盯著眼前的alpha,幹巴巴道。

檜木的香味很濃厚,跟香水一樣,蘇秋滿腦子都是alpha的信息素,一時什麽都不想了。

“衣服送來了?”

alpha將手上的營養液放在旁邊,慢慢走向他,眼珠挪動著,目光從他的臉移動到他的脖頸。

蘇秋看著那目光,哪裏會不知道alpha想幹嘛。

那目光活像是要把他吃了不成。

他僵在那,手腳沒有動,盡管潛意識告訴他得離開。

他微微抿唇,等alpha握住他的手臂,他才反應過來慌張地後退了一步。

“怎麽了?”

薛伊把人拉過來,灰色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他,聲音很是溫和。

蘇秋被一拽,猝不及防摔進她的懷裏。

聽到她這種語氣,蘇秋吃驚地擡頭看她。

她把人抱起來,慢慢走向沙發,裸露的肌膚燙得很,眼眸內更是混沌不清,喉結滾了滾,不受控制的信息素更是無形地往蘇秋身上纏繞。

“放我下來,我能走。”

突然被抱起來,蘇秋覺得奇怪,甚至不適應。

隨著被放在沙發上,蘇秋被alpha壓在身下,雙腿被壓住,渾身動彈不得。

“你幹嘛?”他聲音不自覺有些慌,雙手抵在兩人之間,碧色的瞳孔內慢慢沾染上害怕。

標記他也沒有必要壓著他,他又不會跑。

alpha沒說話,眼睛裏裝不下其他東西,也看不到蘇秋臉上的害怕,隨手把他的雙手握住,慢慢鉗制在他的頭頂,順著最濃厚的信息素處低頭過去。

好香。

那裏沒有貼抑制貼,蘇秋的身上還帶著水汽,發梢也黏濕在一塊。

薛伊埋在他的脖頸處,鼻尖輕輕蹭了蹭那,那的信息素很快一股一股地湧出來。

脖頸處的異樣讓他口中溢散處一些聲音,蘇秋心慌了一下,緊緊咬著下唇,身體不自覺軟下來,甚至發酸。

她在做什麽?

刺眼的燈光在蘇秋的頭頂上,他睜著眼睛看著頭頂的燈,呼吸漸漸淩亂起來。

他偏開頭,想要alpha快點標記完,眼尾慢慢染上緋色,碧色瞳孔內濕漉漉的。

脆弱敏感的腺體被alpha咬住,蘇秋的身體下意識抖了抖,像是主動把腺體送到alpha口中。

陷在沙發裏的omega瓷白的臉上泛著粉,嘴唇紅的艷麗勾人,漂亮的眼眸裏盈滿了淚水。

隨著開始標記,omega低低哭泣起來,身體不受控制地抖著。

下意識想要抱著alpha,想要她哄著自己。

被標記的omega一時是無法清醒的。

隨著alpha松開他的腺體,omega幾乎癱軟在那。

那眼睛瞧著像引誘,濕漉漉的。

omega紅潤的嘴唇微微張開,又輕輕抿著。

蘇秋的雙手不需要再被鉗制,無力地倒在自己的頭頂。

薛伊的腦子連掙紮也沒有,腦子裏的理智徹底崩了,很快親住那柔色的唇,將他的衣服扯開。

易感期的alpha跟野獸沒什麽區別,沒有理智,唯一被基因控制的就是對繁衍的渴望。

蘇秋不會接吻,被親得喘不上氣來,雙腿微微挪動著掙紮著。

被松開時,他下意識咽下口中的唾液,同樣也意識到alpha現在不對勁。

他微微繃緊脖頸,輕輕喘著氣,脖頸處的濕潤讓他的身體有些不對勁。

沙發很大,但對於蘇秋來說,此刻連翻身離開也難。

他的衣服被撕爛扔了下來,白皙細膩的肌膚被留下印記,渾身熱得像是在酷暑中,不至於讓人昏過去,也不至於讓人接受不了。

他的雙手無力地環住alpha的脖頸,嗚咽聲從他口中出現,眼淚打濕了他那張臉。

omega此刻完全升不起對alpha的討厭,甚至身體下意識接近她,朝她那躲,舔舐著她的汗液,碧色的眼睛睜不開,只露出一條濕漉漉的線。

沙發上的omega像是泡在浴缸中,渾身被熱潮染上了緋色。

他想躲開,卻被帶著薄繭的指腹按壓後頸的腺體,被牢牢握住細腰,整個人像是被定在那一般。

不等他哭喊著罵人,身體連接的感官聚集在他的大腦,身體很快像大海的浮木那般,變得濕潤泡發。

滑膩發嫩。

屋內的燈是亮的,始終不變。

omega的肌膚很薄,裸露出來的表層連帶著下面的肉痙攣發顫。

蘇秋的腦子裏出現後悔。

後悔半掙紮半順應下來。

omega胡亂動來動去的手緊緊抓著alpha緊繃發硬的手臂,指甲都掐不進去,自己像是一團發泡的面粉一般,被毫不留情地揉捏。

好過分。

他急促地喘著氣,發不出聲的喉嚨只能滾動著喉結,殷紅的嘴唇無聲地蠕動著。

時不時在耳邊聽到的聲音讓他紅透了耳尖,很快昏睡過去。

大抵是半夜。

alpha把人抱進了浴室裏,清醒過來的眼睛裏全是愕然。

她細致地把人清醒幹凈,罕見地出現愧疚的心理,指腹慢慢擦拭著濕軟的表層。

大腦出現極致的清醒,以及伴隨的渾噩,薛伊想著這次的易感期是不是太過嚴重。

浴缸裏。

蘇秋□□地被水沒過,他看上去有些淒慘,眉眼帶著疲倦,和無法掩蓋的淚痕。

薛伊把他從水中撈出來,將他擦幹凈後這才走出浴室。

他被放在床上,什麽也沒有穿,被被子遮蓋住後,薛伊就沒再管他。

短暫的愧疚不足以支撐幾個小時,alpha自認為這是合理的發生。

不過是早晚順序而已。

他遲早要懷上她的孩子,遲早要被她欺負一輩子。

薛伊走到浴室裏,低眸看著手臂上的咬痕被抓痕,想著蘇秋現在懷孕會不會過早。

成年沒多久的omega生殖腔還未發育成熟,身體也過於青澀單薄。

這種思慮很快被她拋在腦後,左右不過是仔細照顧而已,將他終身標記後,再多養養,很快就會成熟。

半個小時後,薛伊從浴室走出來,慢慢走出了主臥,先是去了側臥把蘇秋昨日的衣服取出來。

上面omega殘留的信息素幾乎已經沒了,被alpha的信息素覆蓋。

她把衣服放在清水中,又下樓將那半瓶營養液喝完。

她有些恍惚,恍惚這信息素未免過於強大,直接支配她的身體和大腦。

意識到自己喝了什麽,薛伊臉色鐵青,將那空管扔進了垃圾桶裏。

她打了抑制劑,雖然可能沒什麽用。

沙發上的狼藉讓薛伊無法忍受,被撕碎的睡衣落在地上,到處都是。

她想著,下次要在沙發上套一個防水的東西,日後也好取下來清理。

前後花費了兩個小時,alpha才回到主臥。

她上床,下意識伸手把omega抱過來,不管自己的舉動會不會把人吵醒。

蘇秋的身體很軟,體溫不高不低,摸著很舒服。

薛伊的鼻尖抵在他的腺體四周,儼然把懷中的人當成了一個娃娃。

……

早上。

也應該不算早上。

外面的太陽早已經懸掛頭頂。

蘇秋是被親醒的。

睜開眼睛的那一瞬間,他意識到自己什麽也沒穿,微微挪動著腿,下一刻整個人都僵在那。

alpha簡直是下半身思考的混蛋。

蘇秋動也不敢動,喉嚨痛,身底下痛,像是肌肉萎縮了一般難受得很,發酸發軟,肚子脹脹的,酸酸的。

alpha正埋在他的脖頸處親著,無意識地揉著蘇秋的肚子。

他緩了一下,想要轉過身,可腿間的玩意讓他整個人不敢動彈。

薛伊似乎意識到他醒了過來,呼吸驟然沈重起來,很快陷了進去。

omega瞬間掙紮起來,卻補救不了什麽。

“不行……”

明明昨天都那樣了,怎麽還可以這樣。

被控制住腰身,他的意識慢慢模糊起來,瞳孔失焦。

肚子慢慢有點麻,像是有東西在撞他肚子一樣。

alpha誘哄的聲音出現在蘇秋耳邊,哄著他放松一點。

中途,alpha將他抱進浴室時,剛剛轉身去取浴巾,就見著他跌下來想要跑。

她若無其事地將軟著身子的omega從地上抱起來,親昵地蹭了蹭他的後頸,眸中晦澀,聲音輕柔,“你想逃”

蘇秋顫抖著身子,“沒...沒有。”

alpha根本不信他這種話,她只認為待在床上的omega才是老實的。

整整兩天,omega沒有離開過床。

他昏睡在那,整個人從裏到外都透著alpha的信息素,身子時不時地抖幾下。

唯一清醒的時候只會被餵半瓶營養液。

屋內昏暗,沒有打開燈。

醒過來的蘇秋渾渾噩噩的,腦子遲鈍下來,完全沒有那點子害怕畏懼黑,下意識目光尋找著alpha,想要鉆進她的懷裏。

不在。

不在屋內。

他的手指哆嗦著,想要去找手機,卻想起來被自己隨手放在了客廳的櫃子上。

好疼。

腰好難受。

他的眼眶有些紅,唇也有些腫,面容上帶著潮濕,心裏暗罵著alpha不是個東西。

明明他是第一次這個,卻這樣折騰他。

他輕輕抿唇,想要坐起來,伸出來的手胡亂摸著,慢慢後怕的腦子催促著他打開燈。

他剛一動彈,拉扯到腰,整個人渾身抖了幾下,疼痛蔓延到四周。

下面有些難受。

可能月了中起來。

他不敢去看,覺得太過羞恥。

他喘著氣,費力地坐起來靠在床頭,眼睛盯著四處。

床上還有幾件alpha的衣服,像是出門了一樣。

不在這

在書房嗎?

他挪著身子,伸著手把alpha的衣服拿過來。

蘇秋先是聞了聞,alpha穿過。

他一下迷茫地看著四周,除了一張床,還有沙發,什麽也沒有。

蘇秋笨拙地穿上alpha的襯衫,拖著沈重的身子,剛要挪動,整個人又僵在那緩解著腰間的酸痛。

手機。

他得找到手機。

蘇秋腦子裏渾渾噩噩的,身子緩慢地移動著。

他先是打開門,站在走廊上,瞧看著alpha在哪裏。

客廳不在。

他又把目光放在側臥,遲疑著,嘗試開口去叫她,卻發不出聲音,又緩慢過去把臥室的門推開。

不在。

去哪裏了?

外面還很亮。

看向那樓梯,他有些不敢下。

感覺會很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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